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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炫清不自觉而放柔的神情,听着她低喃出声的那模棱两可的回答,欧阳洛宸瞳孔一瞬间紧缩,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咆哮,径自直接将炫清人抵在了墙上……
欧阳洛宸极近距离的面对着炫清,呼吸间呼出的气体尽数喷洒在炫清的脸上,嗓音因怒气有些沙哑:“谁允许你爱上他了?!炫清,你别忘了你当初嫁给他的目的是什么!”
胸腔中四处流窜着的怒火,在这一刻似是要爆发出来一般,一字一句又道:“你以为他会真的爱你吗?别傻了,这么多年,他从没有爱过任何人,更不会爱上和他敌对立场的你!醒醒吧,听我的话,离开他!”
炫清皱眉,她和欧阳洛宸的脸几乎快要贴在一起,这让她很不适应,她觉得今天的欧阳洛宸很奇怪。以前的他们行为举止虽然有些暖昧,却从不会逾越半步,如此近距离的和他面对面,她已感觉不到欣喜,有的只是淡淡的排斥。若是以前,也许她会很乐意这么配合他,可是现在,她不会了。
微微侧过脸去一些,不喜欢这么暖昧的姿势。
她蹙眉,声音淡淡的却充满坚定道:“我相信他。”是的,也许一开始她也不信欧阳洛薰说的那些只娶她一个人,或是对她好的那些话,可经历过这么多后,他对她的百般包容,百般疼爱呵护,甚至为了救她而被砍断了左臂都不曾后悔,这让她如何能不相信欧阳洛薰所说的?
她信他,信他的真心。
闻言,欧阳洛宸的心脏一阵紧缩,似是有人用手狠狠的捏着他的心脏般,让他难受至极,他的清儿,终究是爱上那个人了吗?!抱着最后一丝的理智和残存的希望,他低声问道:“那你曾答应过我的呢?”她答应过他,会离开欧阳洛薰,他知道,她从不会对他食言。
炫清低垂这眸子,沉默几秒,淡淡道:“对不起。我离不开他了……”
“轰隆隆”一声……欧阳洛宸只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顷刻间崩塌了。
顿了顿,炫清转过头,正视着欧阳洛宸隐隐含怒的双眼,极其认真道:“欧阳洛宸,放过我吧,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了。你让我为了你成为最好的杀手,我做到了,你让我为了帮你而嫁给洛薰,我嫁了,可你让我再离开他,我真的做不到了……这一年多以来,我为你杀的那么多人,做了那么多我本不想做的事,也已经够偿还你对我的恩情了,我只是不愿意背弃你。”顿了顿,她又坚定道:“你放心,你梦寐以求的那个位置一定会是你的,我不会背叛你,我拿我的性命向你保证,你肯定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。”因为欧阳洛薰根本不会和他争。
欧阳洛宸却听不进去她所说的保证,目光中隐隐充斥了些血丝,两只手狠狠捏着她瘦弱的肩膀,骨节处隐隐有些颤抖,声音不禁有些放大的低吼道:“我让你离开他,你听不懂吗?!炫清,我是要你离开他和我在一起,你不懂吗?!你爱的人,不是一直都是我吗?我不允许你爱他!还是说,其实你只是把他当做了我?”
炫清怔了怔,她从没见过这样愤怒的欧阳洛宸,这些年无论什么时候,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,他都不曾这么失控过,从来都是隐忍的很好,从不会失了半点风度,他有极好的忍耐力,可如今,他却在她面前如此暴躁,这不像是她所认识的欧阳洛宸,这样的他,让她感觉到无比的陌生。
听着欧阳洛宸吼出的话,半晌,炫清不禁轻笑,似是听了什么极好笑的话,“王爷,你搞错了吧。你忘了吗?你刚刚娶了我的妹妹。当初,是你亲手把我嫁给了洛薰,又对我的妹妹万千宠爱于一身,现在更是同她拜堂成亲,却又来指责我?和我说什么,要让我离开欧阳洛薰而和你在一起?!王爷,您不觉得可笑吗?”她笑,笑的眼底隐隐泛起泪光。
“欧阳洛宸,你不会觉得太晚了吗?一切都来不及了。是啊,你说的没错,也许我曾经喜欢过你,但那也仅仅只是喜欢,是你亲手把我推给别人了不是吗?我的心,若我能够控制,当初就不会那么用心的去喜欢过你了……但现在,我的心已经爱上欧阳洛薰了,我离不开他了。是啊,你们是长得一模一样,可我不是你,不会因为长得一样,就把他当做是你。洛薰,他和你是完全不同的人。”她的笑容带着明显的讽刺,那充满嘲讽的神情刺痛了欧阳洛宸的眼。
他抓着她肩膀的双手不自觉的又加重了力道,情绪因炫清的话而不受控制的起伏,激动道:“我不允许你爱欧阳洛薰!清儿,我后悔了,我后悔把你嫁给他了,只要你离开他,等我登基为帝,你就会是我的皇后!清儿,回来我身边,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,以前我只是一直不敢正视自己内心对你的感情……卉儿……她不过是你的替身!回来我身边,你一定还能和以前一样爱我的。”他相信,他们能回到从前!他觉得,炫清当初能爱他,就一定还能找回当初的感情。
炫清强忍着肩膀上传来的痛感,忍不住嗤笑着,又有些无奈。曾经,她那么渴望他能多看她几眼,多在乎她一些,他的感情曾经对她来说不过是个奢望。可如今,他口口声声对她说爱她,她却觉得那么的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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