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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,我们走。”祁衍声音中都染上了几分笑意。
追影打了个寒战,他家王爷平日里都冷冰冰的一张脸,无缘无故笑起来,让人觉得脖颈凉飕飕的。
慕灵汐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异样,继续往前走着,一连经过几家胭脂水粉的铺子。
即便她戴了人皮面具也是女子面相,因此各家铺子的老板娘热络地招呼道:“姑娘来看一看,新到的胭脂水粉,质地和颜色都是极好的,在京都是最流行的!”
慕灵汐在一家生意颇为冷清的铺子前停下,这家铺子名为“胡记胭脂铺”,虽然不算小,但夹在两侧的大商铺中,着实不起眼。
柜台后的老板也不如前几家热络,确切地说压根就没抬头看她,正在低头翘腿嗑瓜子,一点也不为生意冷清而犯愁。
慕灵汐走进去敲了敲柜台,“老板,最新款的胭脂能找来看看吗?”
老板抬头,见有客人,立马笑逐颜开,利落地将瓜子同瓜子皮一道收拾干净,擦了手,拿出几款胭脂来。
“姑娘您看看,都是最流行的颜色和款式。我看您天生丽质,不需要浓妆艳抹,这款最适合您!”
慕灵汐刚刚经过时就觉得这老板很年轻,这下细瞧,分明是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姑娘。
“老板怎么称呼?”她拿起那胭脂仔细瞧着,漫不经心地问。
“奴家姓胡,姑娘叫我三娘就好。”胡三娘说话脆生生的,面上带着盈盈笑意,有商人的圆滑讨巧,也有少女的明艳灵动。
慕灵汐爽快地掏出银两将那盒胭脂买了,而后问道:“可有面脂?”
面脂是古代的护肤品,类似于现代的乳霜,由牛骨髓和牛油脂,再加入丁香白芷等好几种中药做成的。制作过程很繁杂,价格也贵,一般都是卖给贵族小姐夫人。
胡三娘看出慕灵汐是个有钱的主,笑着道:“有,当然有,我们家的面脂可是最好的,抹上之后脸蛋儿又滑又香!”
在外面闲逛的苏积银和柳追凉也走了进来,好奇地凑过去看。
“两位公子可是要给家里娘子买胭脂水粉?可以随便瞧瞧,相中什么知会奴家就成!”胡三娘好几天没有迎来这么多客人了,面上带着喜色。
“两位是我哥哥。”慕灵汐一边打开面脂盖子细细看着,一边同她说道。
胡三娘面露羡慕的神色:“姑娘真是好福气,有两个哥哥疼爱着。”
慕灵汐抬头笑笑,道:“老板,有个生意不知你做不做?”
“什么生意?”胡三娘没有多少惊讶,打从慕灵汐进来,她就看出这人不是单纯来买东西的。
慕灵汐拿出一小罐自己制作的焕颜膏,放到她面前,道:“想请老板帮我捎带着卖这个面脂,名为焕颜膏,价格定在五两银子一罐。”
胡三娘面露惊讶,“这么一小罐,卖五两银子会不会太贵了?”
“这一罐送给老板试用,若觉得效果还成,我们再详谈。”慕灵汐不紧不慢地道。
胡三娘微叹了口气:“实不相瞒,这铺子我准备卖了,生意冷清,甚至赚不回本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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