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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着她越说越气人,刘氏心中满是郁结,捂着胸膛不停的喘气儿。
她呛的脸色涨红涨紫,口中不知叽叽歪歪在说些什么。
沈音越发生气,尖声吼着:“沈壁,你给我……”
“够了!”老夫人大喝,眼神阴郁的扫了眼沈音母女,暗含警告:“还嫌不够丢人?明娘说的有什么错?若不是刘氏你自己遮遮掩掩,又岂会耽搁这般久?造成这般局面不说,还令外人看尽了丞相府的笑话!这都是刘氏你自作自受!事后,若不是明娘替你们收拾了乱摊子,你们以为还能在此安然轻松的与我们说话不成?”
“祖母……!”沈音不岔,忍不住轻声唤了句。
“行了!”老夫人烦躁的摆摆手,满是不悦道:“先这样,都下去吧,快些上车了早些回府,也好早些处理这些子破事!”
沈音皱眉,还想开口,被刘氏拉住。
扭头,刘氏对着她摇摇头,口语示意:“莫要冲动。”
沈音明白,老夫人虽已不管事,可在府中位尊辈大,又得父亲孝顺,因此分量极重,向来说一不二。
所以,尽管他们知晓老夫人偏心,却也只能咬牙忍着。
她暗暗咬紧唇瓣,长袖下的双手死死紧握,心中暗恨道:等到他日,自己坐上太子妃之位那天,定要将这老妖婆狠狠的收拾掉!
刘氏弱弱的点点头,对着老夫人应了声是,便看着沈壁将其送入马车后,转头对着他们缓缓笑开:“二娘,回程山路不好走,您身子不好,可得注意着点儿。”
崆胤寺一行,他们之间早已彻底撕破了脸皮。此刻没了老夫人在跟前,刘氏恨得咬牙,连面子上的功夫也懒得做下去,她神色冷漠的道了句:“多谢明娘关心了,二娘好的很,还死不了!”
沈壁挑了挑眉头,意味深长的呵笑一声:“既如此,那便好了。二娘,您可得好好儿活着啊……”
这话中语气阴恻恻的,让沈音母女后背无端升起丝丝寒意。
可再看去,却见得沈壁抬头看了看天,轻叹着:“今儿太阳真大,二娘,大姐姐,那我就不打搅你们了。你们也快些上车罢,莫要耽搁了时辰,又惹得祖母闹心了。”
眼看着沈壁笑盈盈的由着青珠二人伺候着上了马车,刘氏就忍不住低低咒骂:“这下作的小蹄子!”说完,冷哼一声,眸光闪烁的看了沈壁方向,唇角扬起丝诡笑,这才与沈音一同入了马车。
等到众人一一坐定,没多时,马车便动了起来。
行驶路上,沈音掀开帘子看了眼前方沈壁马车,双手将手中帕子都捏的变了形。
刘氏病恹恹的模样扫了眼,突然开口道:“我儿你放心便是,这小贱人,定好不了。”
沈音心不在焉的应了句,随后才道:“母亲说的是,等回了府,定折腾死她!”
“音儿。”刘氏笑的格外渗人,那双本暗沉的眸中却精光闪烁不定,面色狰狞如恶鬼,语气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:“她沈壁是个什么东西?也就能逞些嘴皮子威风,再能扯,到了阎王跟前一样是小鬼!”
沈音微愣,猛地想到什么,转头瞪眼盯着刘氏:“母亲!您这是……”
刘氏笑的高深莫测,脸现丝许恶毒:“这小贱人,此次,任是她有千方百计,也定叫她来去无踪!”
她话音刚落,后面突然传来阵马匹嘶吼,其他人不由大惊。
沈音忙就准备掀开帘子去看,却被刘氏制止,她不由满是疑惑:“母亲,您这是……?”
刘氏脸上闪烁着兴奋的光彩:“你不用管,你只需知晓,等我们回去,你便再也看不见沈壁此人就是了。”
恰时,有人在车帘旁轻声敲击几声,刘妈妈赶紧掀了帘子看去,便见得一个护卫在旁鬼鬼祟祟的左顾右盼。
见得车马内的主仆三人,忙就道了句:“回夫人,事情已办妥了。”
刘氏满意的颔首,示意刘妈妈交给他一袋赏银,吩咐道:“速速离去,莫要让人寻着你了。”
护卫接过荷包掂量了下,顿时高兴的连连点头,转身便走。
刘氏看了刘妈妈一眼,后者会意的点头,对外打了个眼色。
没多时,外面有个淡漠的声音响起:“夫人,人已处理。”
刘氏淡淡的‘嗯’了声,与刘妈妈相视一笑。
斩草除根,春风也吹不生!
刘妈妈放下帘子,很是激动:“夫人!大小姐!成了!终于成了!”
刘氏没有说话,可神色却逐渐光彩起来。
沈音好半响回神,瞪眼道:“母亲,难道您是……”
“对。”刘氏打断她,满脸柔和的盯着沈音,笑道:“就是你想的那样,沈壁那个小贱人,活不了了,连死,定也无有全身!”
沈音微怔后想到什么,张嘴欲言:“怎么会……如果真是这样……可沈壁不是在我们前面吗?为何会从后面……还有祖母他们……”
“那只老狗?!”刘氏不屑冷哼。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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