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卟卟:“???”
“你个骗子!!!”
今天,卟卟被上了重要的一课——凡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卟卟拼了命的挣扎,可是有一二三四五!五个人按着她!
香草面目狰狞的按着她死命的搓,一瓢一瓢水往身上泼。
卟卟能怎么办呢?卟卟什么都办不了。
一滴泪从卟卟眼角流下,鼠已经是个废鼠了……
“我、我要吃锅烧猪蹄儿、酱闷肘子、羊肉锅子、鸡汤饺子、糖蒸酥酪、拔丝山药、鸭血粉丝汤……”
……
吃过早膳之后,香草面目扭曲的喝着卟卟赐下的加了八倍黄连的安神汤。
卟卟记仇着呢,这个骗子之前想让它吃药,这回又骗她洗澡,让它身心被受折磨,它只是一个柔弱的鼠啊,这个凡人简直没有心!
老祖宗跟它说过,哑巴吃黄蓝,有苦说不出,这个黄连一定很苦。
鼠刚才也觉得很苦,也得让这个凡人尝尝这么苦。
“以后你天天都得喝,顿顿都得喝,喝过这苦药才能吃饭,不喝就不能吃饭。”
卟卟想,自己可真是太恶毒了,鼠就是这么一个恶毒的妖精,不吃饭?那可太可怕了。
香草给太医院来的学徒使眼色,“是药三分毒,这样喝法,是不是不好?”
那学徒笑呵呵的,“不会,安神汤不算药,晚上睡的更好呢。”真要有毒,他们哪儿敢给这些金尊玉贵的妃嫔们开?
卟卟双手叉腰,“听见没?我对你好着呢。”
它叫她天天喝苦汤子怎么了?有它天天都要洗澡难受吗?
卟卟摸着肚子打了个锅烧猪蹄儿味儿的饱嗝儿,有些犹豫,要不还是早点儿死了吧,天天洗澡,鼠受不了那个苦。
可把卟卟给愁坏了,凡人怎么就得要洗澡呢?还是天天洗澡。
香草脸直接青了。
她瞪了那学徒一眼,怪不得回回都是他被打发来毓秀宫,一点儿不会看人脸色。
喝过药之后,香草以娘娘疯傻起来控制不住为由,和高顺商量了把卟卟关在了屋里。
等到卟卟憋不住了想要出去溜达溜达的时候才突然发现,门推不开了。
这会儿高顺没在,附近也没人,香草守在门外,听见卟卟推门的声音翻了个白眼儿,恶意道:“别白费劲儿了,不管你是真傻假傻,傻子就该好好在屋里呆着。”
“罚我喝药?早晚千百倍还给你。”
卟卟生气了,她骂它傻子!
偷偷从床底下的地道钻出去,卟卟吭哧吭哧拎了桶水对着香草就是一泼。
“啊!”这倒春寒的时候,香草全身湿透,还是冰凉的井水,冻的直接打了个哆嗦,“谁?出来!出来!”
卟卟傻了才站在那儿等着她抓,早就已经跑没影儿了。
等香草追过去的时候只看见被扔在地上的一个木桶,香草看了登时脸色大变连连作呕,原来卟卟随手拿的那个桶,竟然是奴才的恭桶!!
当下香草也顾不得别的什么了,转身就赶紧回了屋,她要换衣服洗澡!
此时的卟卟又从地道里面出来,看着香草湿透抓狂的背影扑哧扑哧的笑,叫她说鼠傻,鼠才不傻,鼠聪明着呢。
卟卟之前还是鼠的时候,害怕这皇宫,可现在变成了人了,却又心心念念的想在宫里面四处溜达了。
御花园的花它没见过,池子里的鱼它也没见过,溜达来溜达去,卟卟看见了几个嫔妃,卟卟不知道嫔妃,只知道应该是宫里头的娘娘。
它看了看她们,又看了看自己,恍然大悟,哦,原来娘娘是这样打扮的。
找了个洞,卟卟又钻进了地道,蹭蹭蹭的跑回了毓秀宫。
坐在铜镜前,卟卟好奇的拿起这个簪子往脑袋上插一下,又拿起那个花冠往脑袋上戴,最后带了个四不像。
卟卟咯咯咯的笑,挺着胸脯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一样又从地道出了毓秀宫。
御花园里,几位嫔妃聊起宫内太后娘娘设赏花宴,“这次赏花宴是太后娘娘祈福回宫第一次设宴,陛下一定会去。”
一个粉色衣裳的妃嫔笑问道:“姐姐可准备了什么才艺?”
蓝色袄裙的妃嫔闻言抿唇一笑,“我记得妹妹琵琶是一绝。”
粉色衣裳的妃嫔赶紧恭维道:“雕虫小技,哪比得上姐姐的胡旋舞?”
其他妃嫔看不上她俩互相吹捧,阴阳怪气道:“谁比的了芳贵嫔,上一次春宴上当时还是芳婕妤的芳贵嫔,一曲水袖舞惊艳四方直接被晋为贵嫔了呢。”
另一个杏黄衣衫的妃嫔赶忙道:“姐姐的绿腰舞也不差什么,妹妹在这儿提前向姐姐道喜。”
又说起太后娘娘宫里的牡丹酒鲜花饼,说的极其热闹,卟卟在一旁偷偷的听,突然开口说:“我也想去。”
众嫔妃吓了一跳,“谁?谁在哪儿?”
“众位姐妹都在,偷听别人说话,不好吧?”
卟卟歪着头从假山后面走出来。“是我呀,我也想去。”
众妃嫔捧腹大笑,“你、你这头发,谁给你梳的?”
那蓝色袄裙长相艳丽的妃嫔笑得最欢,“诶呦,我肚子都要笑破了,这头上,是插了个花篮吗?”
其他嫔妃听了登时喷笑出声,“许是插了个御花园在头上,瞧那儿,花冠上还有花鸟鱼虫呢。”
卟卟皱个小眉头,“你们在笑我吗?”
众妃嫔只顾着笑,没有人回答。
卟卟气鼓鼓的看着她们,但是想到刚才听到的牡丹酒鲜花饼,决定大方一次,“算了,你们要是带我去赏花宴,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你们笑我的事情了。”
闻言,那些妃嫔笑的更大声了。
卟卟:“你们到底在笑什么?”
一个妃嫔似笑非笑,“我们之前笑你衣冠可笑,现在笑你异想天开。”
“就是,还想去太后娘娘的赏花宴?别做梦了。”
“我们就不带你去,你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呢?”
卟卟顿时不高兴道:“我是贵妃,除了皇后,你们都要听我的话。”
看着卟卟嚣张的理所当然的样子,妃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你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贵妃娘娘呢?居然还敢跟我们这么嚣张?”
“就是,你别忘了,你的贵妃位份已经被陛下一撸到底,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无品无级的庶妃罢了!居然还敢在我们面前摆谱?”
“按理说,何妹妹现在见了我们,都得要行礼呢。”
“哎呀,说什么呢?都是自家姐妹,什么行不行礼的,得给何妹妹一点适应的时间。”
众人顿时轰笑出声。
卟卟这才知道,哦,原来她这个贵妃娘娘被降位了啊。
卟卟瘪嘴,“那我是不是去不成了?”
妃嫔嗤笑道:“别说是去太后娘娘设的赏花宴,就是去给太后娘娘请安,你都没那个资格。”
又对着卟卟指指点点,“还有你身上穿的、头上戴的,也都不是你能用的。”
“何庶妃,你僭越了。”
一个长相艳丽的妃嫔恶意的一把把卟卟头上的华丽的花冠、漂亮的发钗、栩栩如生的簪子、全都给扯了下来。
那妃嫔把玩着手里的东西啧啧有声,“可真漂亮啊。”
又挑眉说道:“可惜了……”
说完,一把把花冠发钗簪子都扔到地上,一脚踩了上去,还碾了又碾,嘲笑道:“这些东西可不是你能戴的,叫陛下发现,定要治你的罪。”
这些东西都是丞相府送来的,想到之前何贵妃跟她们炫耀时的样子,那妃嫔漂亮的脸蛋儿都遮不住脸上的嫉妒,“今天姐姐我心善,就替何妹妹把这些东西都给处置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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