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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母摆摆手,制止了,“什么都别说了,让我想想行吗?”
周明亮觉得自己不能让谢母这么糊涂地过去了,他非要说清楚不可。
“阿姨,甭管谢春是不是同性恋,这都跟我毫无关系,你明白吗?我也觉得自己不是,但问题在于感情这回事,它完全不受我自己控制啊,春儿跟你一样,他考虑那么多因素,始终不愿意回应我。但……但我希望,你跟你儿子都能成全我,我很自私,就想着跟春儿在一起,请你们原谅我,成全我,给我一次机会,好吗?”
周明亮给谢母跪下了,谢母连忙去扶周明亮,“小亮,你别这么说,阿姨受不起啊。”
谢春也扯了一把周明亮,周明亮站起来后,只见谢母低头抹了一把眼泪,“春儿这样子,都是阿姨的错,要不是阿姨之前跟他爸闹离婚,把他从他爸身边带走,让他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,他也不至于……”
谢春道:“妈,我刚才就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,这不是你的问题,也不是单亲家庭的问题,我没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好,我过得很好,你不要再伤心了。”
谢母声音带着哭腔:“外头人都会怎么说你啊,他们说你是怪物,变态,有精神病……”
周明亮插嘴道:“阿姨,我们过得很好,不用理会别人的想法,那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……”
谢春瞪了周明亮一眼,什么时候了打这个比喻?
“妈,我跟你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,你有高血压,先回我房间躺着休息一会儿吧,等亮子做好饭,再叫你起来吃,行吗?”
谢母扶着太阳穴,点了点头。
周明亮也赞同道:“阿姨,你先去休息,我这边一会儿就好。”
说着谢春就带谢母进了自己的房间,周明亮转头去厨房忙活。
房间里,谢母拉住谢春,语重心长地说:“春儿啊,当妈的知道你这么多年过得不容易,现在我们娘俩说清楚了,也就没什么隔阂了,妈能理解你,但……”
谢春心里提了半截,“但什么?”
谢母叹息道:“但小亮那孩子是从小跟你一起长大的,也是妈从小看着长大的,你们两个一直以来就是好哥们,妈没想到你们会……”
谢母不死心地再次确认一遍,“春儿,小亮说的是真的吗?”
谢春沉默,然后去打开了衣柜,“妈,我跟亮子是住在一起的。”
衣柜里有谢春的衣服,也有亮子的衣服,那么明显的生活气息,谢母再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,周明亮的物品有很多,他们明显就是住在一个房间里,如同亲密恋人一样。
谢母默默地看了一会儿,几次想张嘴说话,都没有说出口。
谢春也沉默着,他大概明白谢母的意思,但他不能说。
“春儿,小亮那孩子……是个好孩子,但,但……”谢母艰难地说着,“你跟谁在一起,妈都不反对,可是小亮……小亮他是你周叔叔唯一的儿子啊,你周叔叔一家这么多年一直照顾着我们,我们不能忘恩负义……”
忘恩负义,四个字砸在谢春的心上,谢春的心像是被冻住了一般,又疼又冷,半死不活。
他看着他的母亲,看着母亲脸上的皱纹,以及期盼的眼神,突然有种想要哭出来的感觉。
作者有话要说:以作者神转折的尿性,不会虐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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