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、付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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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言昨晚在灵堂可有遇见什么?”付随说这话时压低了声音,若不是陆明言耳力好,怕还会听不清。
遇见什么?陆明言目光扫视着面前两人,他记起来当时在灵堂里的人并没有付随和大夫人,付白柳是他们的亲生儿子,他们为什么不会去祭拜呢。
“没有什么发生。”陆明言隐下那件离奇的事,面色镇定。
付随狐疑的视线盯着陆明言,想确认他有没有撒谎。
“真的?”他再问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陆明言应了声,态度不冷不热,也没表现出对这事有疑问。
付随明显的表现出舒了口气,然后道:“明言啊,伯父知道你进我们家委屈你了,但白柳这孩子脾气犟,他坚持的事我们也没有办法……后面他入葬的事就得靠你了。”
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,陆明言只管沉默听着。
“好了,就这些事。”
陆明言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恰出门时又起大风,身后的白谷韵忽然神神叨叨的大喊着他回来了他又回来了,接着就是付随压着安抚她的细语。
陆明言被吹起的头发遮住了视线,整理好后,偏头一看,付二在旁边守着。
他的样子似有话要说,但回头一看那屋内的人,又咽了下去。
没有付二在前面带路,陆明言绕了几圈都没有寻到院子,最后还是付二上前在前面带路。
回到屋内,有了先前迷路的经历,陆明言发现付家的下人很少,兜兜转转几乎都没怎么看见人。
而这付宅也安静极了,很是沉寂。
“为何我一路回来没怎么见到人?”陆明言问。
正在倒茶水的付二一顿,倒茶水的动作慢了下来,“外面的人都不敢来付府应聘。”
“为何?”
据他所知,付家近几年的生意做得很是浩大,在甫京几乎没有一家可以与它竞争。现在看来,这付家处处透露着诡异。
付二露出个苦涩的笑容,说:“付家近几年好多下人都死于各种古怪的原因,他们花了很多心思压下去,但有门道的牙婆自然会知道一点。”
“她们也就不再往付府送人了。”
“那付家的生意?”陆明言眼眸适当带上迷惑。
“付家先前一直是少爷在管着的,现在少爷去世了,生意便交到陆少爷您手上了。”
陆明言还没有一夜暴富的欣喜,他只是在迷惑,为什么付白柳可以越过付随,直接管理付家。就突然有种别人家的孩子已经当家做主了,他还处于学习阶段的郁闷。
“少爷生来便身子虚弱,付老爷对他关心甚少,白夫人只知吃斋念佛,从不过问少爷的事,少爷长大后,开始撑起付家,现在他死了,付家却突然认定他为妖秽,各种作法,连少爷的葬礼也是草草了事,简直令人寒心。”
“妖秽?”陆明言诧异,倒是没想到付家贴符是因为付白柳,怪不得付随一脸害怕的问他昨日有无奇怪的事发生。
付二点头道:“嗯,此事还请陆少爷不要过于声张,付家明面上都不能说的。”
“那你是从小就服侍在付白柳身边的吗?”见付二处处维护付白柳,陆明言问。
“不是,我是中途进入付家的,家中生计维艰,因着付府的报酬极高,我便进来了。”
“付少爷待我们下人甚好,平日里也从不动怒。可现在付少爷一死,他们就匆匆离开了……”
陆明言:“为什么说付白柳是妖秽呢?”虽然他给自己的感觉很像。
“这事我也不是很清楚,我进付府的时候就有这传言了。我只知道昨天晚上,白夫人的房里进进出出了好几位大夫,据说是突然魇住了,紧接着就是付少爷去世的消息。”
付二刚泡好的茶徐徐散发着清香,陆明言看着那白雾蜿蜒,意识忽然昏昏沉沉,浑身无力……
“陆少爷?陆少爷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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