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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卿云讪笑不语,萧尹望着她脸啧啧两声,又望了望苏凡烟,也不多问。
隔日,柳卿云思虑了半响,让小斯去宰相府把苏凡烟请到宝府楼吃了一顿。少不了,让苏凡烟把昨日洒汤补了回来。
柳鹤童只觉两人关系似比以前好,当下也是欢喜。期间苏文兼也来窜了几次门,又逢年关将近,怕落了话柄便又只让苏凡烟多来几趟。
猎月二八,媳妇是要去公公家正式拜礼。苏凡烟虽还未进得柳家门,这桩婚事却早已传遍,便也一大早就来给柳鹤童拜礼奉茶。
柳鹤童见她自然是高兴,明面上不说,眼里看着苏凡烟就冒着喜气。末了说了句:“若要真是我柳家媳妇儿就好。”他已从萧尹处听闻苏凡烟知晓柳卿云女儿身事情,对苏凡烟态度极是满意,心下里加喜欢这媳妇儿。
苏凡烟听了自然是低眉垂眼面带绯红,柳卿云冷哼了一声,回道:“爷爷若是喜欢,倒时收了烟儿做义女又何妨。”
柳鹤童本就对柳卿云有火,落榜不说还惹上了皇太后,只顾及她有伤身才一直憋着。当即气拍桌而怒,道:“胡闹!你这逆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萧尹,给老夫好好管教管教,免得一会儿进宫拜礼又给老夫惹出事端来。”
萧尹应了,又安抚了柳鹤童几句,令管事把柳鹤童送回后院后,才对柳卿云道:“小爷怎说出这种话来?”
柳卿云冷着脸,态度却好了很多,知错道:“是我不对,还请萧大哥多劝慰几句,让爷爷放心。”
一旁苏凡烟也道:“先生安心,自有烟儿陪着小爷进宫。”
三人用了午饭,柳卿云先是带着苏凡烟去了一趟宰相府,少不得与苏文兼客套一番。拿了压胜钱便与苏凡烟一同出了府,坐了马车前往皇宫。
柳卿云把玩这那串龙形铜钱,满脸兴奋,一旁小莲都有些忍不住道:“一串压胜钱而已,小爷何以如此高兴?”
柳卿云见苏凡烟掩着嘴笑,也不意,只把铜钱揣怀里,笑道:“莲儿不知,爷爷是军人,从来不兴这些东西。师父是山外人,加不会,这算上我第一次收压胜钱。”
苏凡烟心中一秉,眼中不自觉柔了起来,道:“小爷喜欢,以后年年叫爹爹给小爷备着。”
柳卿云刚说了声好,就想起来道:“我记得民间过了束发不就不给压胜钱了么?”
两主仆轻笑,苏凡烟见她不自,便道:“小爷不同他人,烟儿也希望爹爹年年都给。”
柳卿云一喜,拉着她手道:“明年也叫爷爷给,免得他小气。”
苏凡烟一怔,只觉手背温热,脸颊也兀跟着热起来,低声道:“好。”
此时将军府马夫帘外道:“小爷,苏小姐,到了。”
萧尹早遣了人去通报,柳卿云等人到时已有内侍宫门口候着。小莲随马车宫外等候,内侍领着两人进了宫。只期间,那小内侍时不时转头望两人一眼。
柳卿云瞧不惯,冷声道:“小公公是瞧些什么?”
小内侍见她面色不善,赔了笑脸道:“让爷和小姐见笑了,不是奴才夸大,就是奴才宫中也没见过爷和小姐这等气质相貌人,真真如金融玉女一般般配。”
苏凡烟听着脸红了大半,柳卿云却暗地惊心,脸上无半点喜意。小内侍见她如此,心底生寒,只道这将军府小爷果真如世人所说一般难伺候。
丢了一锭银子给小内侍,柳卿云面无表情道:“公公我这说说便罢,可别叫旁人听了去。”
小内侍见她无怪罪之意,这才松了口气连连应了,小心翼翼领着两人朝青鸾宫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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